两边一言不合险些打起来,周围的人慌忙劝架,场面不可避免地有些混乱。等重新平息下来,又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讨论。

        可是线索总共就只有那么一些,人又没得太过蹊跷,讨论来讨论区,也都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陆溟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垂眸扫了一眼地上那位已经没气了的哥们,迈步走近了几分。

        前面围了一大圈人,靠不了太近,视线通过缝隙掠过,最后停留在了左耳上方那个若隐若现的纹路上,微微拧了下眉心。

        胥非阴魂不散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舰长大人,有什么发现吗?”

        陆溟一直觉得,如&;果换成是别人,迟早要被这属狗皮膏药的家伙吓出精神病来,好在他太熟悉这&;人的尿性,倒还&;算接受程度良好,缓缓地收回了视线:“不算发现。只是猜想,这&;个试练师死前会去捂头,可能并不是因为头疼。”

        顿了顿,补充道:“他&;的字符纹路就在头部。”

        归队之后,其他人简单地听了一下陆溟的分析,一个个有些傻眼:“所以说,真正的死因可能是字符遭到了破坏?”

        “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是概率很大。根据死前的行为描述,那人捂着的地方确实就在字符附近。”字符破坏这种&;情&;况确实性质严重,陆溟到底还&;是不放心地多问了安潮一句,“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潮摇头:“没有。”

        熊鼎说:“不管怎么样,在确定下来之前,暂时还是别碰那些能量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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