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面前的女子,调整了一下心态,从桌上的灰色钥匙包里,把一个钥匙塞给我;
“老师,这难道是你的房门钥匙?”我嘴尖淡起漏出了笑容;
“好恶心啊,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笑容;”就好像一个孱弱的女子,被小混混轻浮搭讪的恐惧表情。
不难看出面前的女子只是逢场作戏,自己也知道自己笑容很难看,这是一个事实,但是从别人口中说出,自己的内心着实有点难受。
“咳咳,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天文社社长,”又恢复到了以前严肃的脸颊,“我以后就是你们社的指导老师,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您未免玩笑有点开过了吧,我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就是社长,未免……”
“欸,天文社已经闭社四年了,今年是第五年,”她停顿一下,开怀大笑的拍起来我的肩膀,“还好今年有人了。”
我校有一个规定就是一个社团要是荒废五年,就直接废社除名,可想而知这个社团是有多么的冷门。
“请各位师生于三十分钟后有序在操场集合,我们将召开本学期第一次师生动员大会,重复一次……”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每间教室都有一个小喇叭,操场与体育馆广播的大喇叭,相辅相成。
“好了,该去操场集合了”女子抓住我的衣袖,拉着我走到楼道,没有要放的意思;
“老师,形象,形象……”声音渐渐变大,她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把她那细腻的手,松开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是楼上偶尔出现一两个人行走,刚才近看老师脸颊,并没有课堂上,看上去的那么处于三十岁的微妙地带,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让人感到她跟高中的普通女生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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