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才是安予诺最不想让她去的原因。
当初便觉得这个男人花天价买一幅画是个神经病,如今看来,貌似另有企图。
“当然去见了!”卫允晴笑盈盈的拉着即将暴怒的他劝道“你仔细分析一下刑忝那句话的意思。”
“哪句?”安予诺黑着脸完全不配合。
“哎呀,你这醋缸什么时候能扶起来?”卫允晴捧着他的脸蹂躏道。
“哼!”安予诺傲娇的闷哼了一声,他的醋缸可不是那么好扶的。
“就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那句曹植写的《七步诗》啊,你上学的时候语文老师没教么?”
“我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没学过!”
见他一句话也听不见去,卫允晴只能拼命讨好,挤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勾住他的脖子,认真道“他的意思是我们是同……唔?”
剩下的几个字统统被安予诺吃进了肚子里,吃到感觉卫允晴没了力气,瘫在他怀里才松开。
“继续说吧。”亲完得到了补偿,安予诺的气也顺了,允许她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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