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以来,几个医院的检测样本已然有了百万之数,我虽为此付出了巨额的经济代价,但在我眼里这些代价甚至不及跟槐恩轻唤我一声大叔,然而即使如此,却始终没有等到一丝我梦寐以求的消息。
我心里的那一丝希望之火,已经几近熄灭……
我很清楚,若是连百万分之一的概率都没有,奇迹只怕不会出现了。
所以,我才会给槐恩戴上戒指。
其实我之所以生出这个想法,是因为我心里的绝望已经把我彻底的压垮,虽检测依旧在继续,希望仍在,但我很清楚,槐恩怕是等不到奇迹出现的那一刻了。
我把槐恩送回医院的时候,方教授夫妇早已等在了医院,回来的路上我已通知了他们我找到槐恩的消息。看到女儿的那一刻,老两口顷刻间泪流满面!
我抱着昏迷的槐恩急匆匆往病房跑,一面叫俊生赶紧喊医生过来。
医生护士很快赶到,重新在槐恩细瘦的胳膊上插上了针管,她的胳膊早已遍布针管扎过的痕迹,血管因为长期输液而变得僵硬凸起。
在护士左右翻转槐恩的胳膊却找不到适合下针的地方时,我的心顷刻间疼的似乎在洇洇渗血。
其实不过是一些抑制体温的消炎药罢了,对槐恩的病情,他们亦是无能为力。
槐恩在半个小时后悠悠醒转,看着早已心力交瘁的双亲,她声若蚊蝇的道:“爸,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调皮,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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