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笑了一声:“我是个好官,王先生,你不用再画了。”

        王梦溪沉默片刻,换了张新的宣纸,一边落笔一边道:“总是能赚钱的,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他穿着随意,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头发用白玉簪子束起,落下几缕发丝,垂在半裸的胸膛前,行笔间恣意潇洒,笔下出神入化。

        若顾皎是个男子,肯定要拍手称赞王梦溪的真性情,可她本来是个女子,就算她现在的皮囊是男的,也看不得外男袒胸露背,眼珠子一下一下地火辣辣的疼。

        她干脆转过身去,背着手,装作欣赏画的样子。

        “谢娘子求本官来向你寻个人的踪迹。”顾皎拎起一幅山水画,“你可认得郑伟?四月初三寅时左右,你是不是出来打水,你有没有看到谢娘子和郑伟交接?”

        “我见到过。”王梦溪很快回话,“但是这个人失踪了。”

        “谢娘子也是如此说,看来你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顾皎捏了捏晴明穴,奇怪,既然王梦溪不知道郑伟去了何处,那她为何托自己来找王梦溪? “你既然看到了郑伟,那便是证人,准备一下吧,说不定过几天要找你去公堂对峙。”

        “我不会去的。”王梦溪收笔,一朵娇艳欲滴的芙蕖跃然纸上。

        不去?“你不是谢娘子的未婚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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