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苦很涩……
这就是眼泪的味道吗？
林凡一瞬间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鬼为什么会流泪？
林凡想不明白，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先是上来了一个魔魂，现在，一个鬼居然也会流泪了。
“呜呜呜呜……放开我”
男鬼还在哭，林凡一把翻过他，盯向了他的眼睛。
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很正常，但对于鬼来说，这就不正常了。
“你是什么人？”
男鬼看着林凡，眼含热泪但就是一言不发。
“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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