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后面的花姬也不作声,北门承夙先后就觉得不对劲,那日继位大典上没有细瞧,从内功判断确信花姬身份无疑,可为什么言语极少?一切听由狂常风发号施令?

        但见这会还用帘子遮挡住,不敢露面见人,更为异常,便问道:“教主身体是否不舒服?为何一言不发?”

        “大胆。”

        突然,吴尘河喝道:“你想干什么?教主偶感风寒,不宜说话。”

        “风寒?说句话无伤大雅吧?”

        “你这就是大不敬。”

        二人起了争执,就差动手了。

        身为一教之主,这时候肯定会出面解决,可花姬依旧无动于衷,这就让北门承夙更加怀疑了。

        之前狂常风拜为大护法,总揽大权,却也未窥窃教主大位,自己还能隐忍。可现在无端冒出个教主,似乎被人差使一般,北门承夙忍无可忍,就想一探究竟。

        “教主,你是不是被什么人控制了?才变成如今这样子?”

        这句话已然触及到了狂常风,朝吴尘河使去一个眼色,那吴尘河暗地里运起内劲,趁他人不注意时,催动了【子午定魂针】。

        一时间,堂上的帘子瞬间吹开,一股犹如气墙般的内力正中北门承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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