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了药酒的第二日,卢嘉瑞就发现余先生走路姿态变得正常了,看不出什么异样。</p>
</p>
“余先生,您还疼吗?那药酒有没有用啊?”卢嘉瑞在课间放风时问道。</p>
</p>
“哦,你送来的药酒还真管用,现在都不觉得疼痛了,头上的肿包也消了许多。”余先生说道。</p>
</p>
“那是我家泡了很多年的药酒呢!我娘亲叫我拿来的。能有用就好,我回去告诉娘一声。”卢嘉瑞似乎有点得意了。</p>
</p>
此后,余先生反而喜欢起卢嘉瑞来。余先生觉得他虽然老问些让他为难回答的牛角尖问题,但毕竟读过的书多,更能更快理解他讲解的诗文内容。</p>
</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