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风从怀中拿出一方丝帕去擦碰过药丸的手,可是怎么擦都擦不掉臭味,他又端起桌旁的茶水往手上淋,奈何这茶香也盖不住那臭味,顿时叶临风的脸色立即黑了下来,他转头盯着薛廷,“这么臭的东西你先吃个给我看看。”

        薛廷又气又恼又无奈,脱口而出,“我已经……”他正要说他已经吃过了,但话还未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心想这个没人性的叶临风莫不是又在套自己的话,于是他立即改口,“如今就剩这一颗了,我吃了你不就没有了吗?”

        叶临风道:“那你先吃一半我看看。”

        “你该不是害怕我药里有毒吧?”薛廷现在是明白了,这家伙左右推脱肯定是怕自己在药上动了手脚,敢情这天下还有叶临风怕的东西,简直就是可喜可贺,妙哉,妙哉!

        薛廷心想,如果自己不好好利用一番,岂不是辜负了这天赐良机?所以,他今儿个就要揭他的短,让他无地自容。

        “这药就剩一颗,你要是害怕那就没有办法了。”薛廷说完,露出一脸看到你的损样我很开心的表情,然后当着叶临风的面堂而皇之地将药瓶收进了腰间的布袋中。

        叶临风剑眉微挑,带着三分不屑地轻轻哼了一声,很显然他便没有如薛廷预料的那样无地自容,反而讥诮地道:“我从来不吃屎一样的东西,你若喜欢留着便是。”他将染上臭味的丝帕扔掉,站起身来继续道:“再说,你拿什么证明这就是你用秘方炼制的,以咱们如今的交情,我凭什么要无条件的信任你。”

        本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的薛廷突然像吃了瘪一样,那得意的小表情立即跨了下来,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后悔不该来这里,事情没有打听出来,便宜也没有得到,还被叶临风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这般羞辱与威胁。对,就是威胁,叶临风要他拿秘方换秘密,这就是威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争执药丸有毒无毒已经毫无意义,因为他们彼此之间都不信任,但薛廷又害怕叶临风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故而只能硬着头皮试探性地说道:“你说你不信我,那我也不信你,我不信你真能知道我的身份。”

        叶临风不假思索地道:“我知道你每隔十天半月便会夜出,而且一呆就是一整晚,也知道你每次出去见了一个姓谢的人,而且也知道你原本不属于这里……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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