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钦常手背上的青筋只跳。
哦豁,真性感。再往上看,豁,眼神有些吓人。程锦清了清嗓子:“我也没什么坏心思,只是其他家的父亲子弟,总有个被我绑在宫中的,若独你韩国公家没有,外面怕是要乱想。”韩国公已经气的七窍生烟,程锦笑着看向韩钦常“您说对不对,韩大公子?”
两人离去之际,程锦坐在为韩国公搬来的靠椅上,望着一老一少的背影:“老皇帝的为人我们心知肚明。昏庸无用、重色倾国,致使小人当道。谋杀良将,猜忌忠臣,韩国公的心难道不凉吗?这个老皇帝的爹能当皇帝他便也能当皇帝了?韩国公,皇权更迭是顺应历史的潮流,望你早日看明白,而不是一味地愚忠,真正为百姓想一想罢。”
韩国公会不会真正为百姓着想程锦不知道,左右这席话不单只说给他一人听。
两人走远,程锦问那将韩二孙子提来的侍卫:“那些大臣们都如何了?”
“回陛下,满室皆是哀叹之声,我进去时还有几位大人向我讨吃的、讨水喝。”
程锦轻笑一声,到底是□□凡胎,过惯了舒坦日子。
“走吧,领我去看一看。”
门始一推开,程锦便闻到一股子怪味儿。狭小的一间陋室,关了足足五六十人,将近两日不吃不喝,连个夜壶也没给,将这些金尊玉贵的大人们关的好不难受。
门一开,那味儿着实冲人。程锦忍着没露出嫌恶的表情,仍挂着那张高高在上的轻蔑嘴脸:“诸位大人,近日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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