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诏文?满堂皇子,怎么能叫一个公主来监国!”他说着夺过诏书,翻来覆去的看,尤其是那印章,确实与他之前见过的一般无二。他仍是难以置信“我年前才见过皇上,身子骨硬朗的很,怎的说没就没。”

        站在一边连灌几碗凉白水的传令兵算是喘过气儿来,走到图亮面前,他在怀里掏啊掏,掏出一个竹筒来:“这儿还有封信,说是专给将军的。”

        军师先一步接过来,急急打开竹筒外的火烧漆,拿出其中信纸:“新皇……长公主要将军回城。”

        图亮已经驴拉磨似的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了,他忽一把抢过军师手里的空竹筒狠狠的掷在地上:“他娘的!定是事儿了。”

        “绝对是出事了,我接到诏文前,宫门城门都关上了,连着三天,外面谁也进不去,连城墙下的狗洞都被堵的死死的,直到第三天门才打开,”传令兵从军起就一直跟在图亮手底下,是他带老的亲兵,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三天里,宫里拉出不少穿着官服的死人,城里连着大大小小抄了十几户家,我看着连内侍宫婢都抬出来许多。”

        图亮一双拳头捏的青筋暴起,吐着唾沫星子骂了句脏话:“整顿军队,去皇城!”

        “将军且慢!”军师急道“此时非同小可。”

        图亮狂吼:“我当然知道非同小可,定是有人反了!”

        “那将军可知是谁人反了?”军师一句将他问住“将军此时万不可冲动。”

        图亮将军之位不只是靠着一身蛮力打上来的,他知道浑水淌不得,落不好便是身首异处,但皇帝对他有知遇之恩,如果没有皇帝当时一句“此人有将才”,他如何能到今天的位置。他图亮没什么大才,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话却是知道的。图亮不容质疑道:“去整顿军队!”

        军师见劝不动,转言说:“算着日子,前几日正是余家姑娘回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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