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吞了口唾沫。

        这一片都是新搬来的。据说这里以前是有钱人家在外面置的院子,被新皇帝纷发给他们这些刚脱了奴籍的人住,院子不是很大,但多的能住五六户。

        他们都是最下等的奴隶,多是给主子拉船运货,或是宰猪杀鸡的。成日里干不完的活,祖上是奴才,子孙也是奴才,日子像没有尽头似苦楚,年复一年的跪在地上给别人当踮脚凳。

        但现在不同了,他们自己养活自己。虽然日子依旧苦,但不用再仰人鼻息,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像刘大娘的一家,虽然为了给一家人赎身,他们变卖的所有家财。但女皇给了他们屋子住,还给他们找了挣钱的路子。

        为了安置更多的百姓,女皇要在皇都外置一片农庄,圈出土地让他们自力更生。所以刘大娘懂泥瓦功夫的丈夫和儿子,日日都在工地里干活挣钱。

        张婶吞了口唾沫,心知大家的日子都不容易,她盖上那块花布:“不了,我这不就要回去做饭了,婶子也忙去吧!”她将粘在花布上的视线收回来,捏着青菜走了。

        冬日的积雪未化,太阳仍旧像个摆设。但大雪下的麦苗在悄然生长,竹笋在默默扎根,一切事物都在悄然变化。

        吏部下至扫地的临时守卫都忙的不可开交,扫把都扫秃噜了;上至长吏四司都挂上了同款黑眼圈,官袍都累的宽大不少。

        因朝中急缺人才,不论是文书记录还是通晓司法的再或者身怀绝学的武林壮士,他们都要考核了解一番,然后输送至各个部。

        户部忙着清算账册,不论是宫中赏赐或是大人们的月钱发放,一金一铜都要从老皇帝继位起开始算,跨度五十年。女皇说这话时还略有犹豫,觉着五十年的跨度太短了,似乎是想从偷吃官员的爷爷辈儿算起,好在梁大人在旁劝说,女皇出于对户部唐老大人的身子骨考量,担心他老人家累死在案牍上,好歹抬了抬贵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