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混血儿,明明是个杂种。
他拨开人群,转身离开。
程锦目送他压抑着复杂的情绪离开,宁流川在身边问:“不去追?”
程锦想了下:“要不你去替我追?”
宁流川沉默了下:“我喜欢女子。”
程锦:“……”
这场瓮中捉鳖的单方面屠杀很快结束,核对好在场尸体后,或是继续值班或是回去休息,再或者去柯尔什驻宁会馆去看戏抓人,总之很快列队一波波出了城门,只留下一队人来收拾战场。
天色不早了,程锦也要回去再窝一会儿,转身看见不远处吓晕过去的宁致远:“明日帮我把他料理了,就挂在城墙上,让来往的人观摩观摩。”
宁流川被她这大胆的想法惊到,但只是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毛。
“虽说近日好了些,但这些人做了大半辈子的人上人,总不甘心。常言说野草吹又生,宁国刚出现好势头,别又整出幺蛾子来。将他挂在上面,吓一吓那些野草。”程锦解释。
“若是他们非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呢?”宁流川想说她这样做太激进了,反而容易激怒他们。不过他还是选了个更委婉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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