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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程锦所料，柯尔什果然拒绝投降。听闻柯尔什大王在得知二儿子的死讯后，掀桌大怒扬言要亲手将程锦大卸八块。
程锦正吃着饭，享受着一天中最愉快的时刻，闻言砸吧了下嘴：“杀人的不是你吗？”
梁子墨将嘴里的东西吞下去，抽出丝帛擦嘴再将脏的那面朝里，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到桌子上，矜持道：“可能是你比较好卸吧。”
程锦冷漠地笑了声，将嘴里的脆骨嚼的嘎嘣响。
新年的第一个月相较于年里显得格外暖和，大多是艳阳高照的晴天，晒着太阳甚至不用穿厚重的棉衣。
卯时，皇城内国寺准时敲钟，悠扬浑厚的钟声回荡。
顾月明踩着点走向龙椅，兰草撩起她的长袍扶她坐下。底下一干大臣早已到场，待内侍长呼一声：“上朝！”
下面众臣拖着调子高呼：“吾皇万岁——”
龙椅又宽又冷，坐在上面仿佛只有挺直背脊全是紧绷才能撑起这样的椅子。她虽坐了好多次，但直到今天还是觉得紧张不安。
“众爱卿平身。”她照例回复一句。
“谢吾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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