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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顶着一脑门官司从女皇的书房出来,是个人都能看出她的不悦。宁流川走到时早朝果然已经结束,只是听闻程锦被召了进去,便在门外等候,远远就看见她阴沉着脸。

        “怎么了?”他迎上来问,手里拿着一件披风,动作自然的为她披上。虽是到了春天但还是冷的很,旁人还穿着夹绒的棉衣,她出门却只穿了件薄衫,抬起手就露出胳膊的那种。

        程锦一肚子火气,挥手挡开了他。

        宁流川只好将披风放在手里。

        程锦又气又急,原地转了圈,忽然想起个人:“梁子墨回来了吗?”

        宁流川轻轻抿了下唇答:“……回来了。”

        程锦自动忽略了他细微的不愉快:“喊他来见我。”她一面说着就走到前面去,不看宁流川一眼,显得不近人情。

        “这会儿怕是来不了了。”

        程锦猛然回过头。

        宁流川紧珉着唇,似乎是不想理她,最后还是心软道:“只是受了伤。”

        这个“只是”就很妙,程锦的心情一下又愉悦起来,三步两步走到他面前,挑着他的下巴说:“国师是不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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