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通过调侃两句,让自己稳定心神的裴渊,见这个小累赘又滚了过来,他一时间无奈地扶了扶额:“你真是猪!”

        猪这个字在这里是形容词,形容她笨,凌岩听出来了,她本就摔得头肿鼻青,现在听他这么一怼,一时间觉得特别的委屈。

        他明明看到她已经这么狼狈的了,却还是像一尊佛那样,坐在那里无动于衷,还不让她抱着。

        凌岩觉得自己来到荧青,没人疼没人爱,她想起了她的父母,他们在另一个世界,没法照顾她,而她所在的世界又到处都是凶险,她越想就越难过,禁不住流下了眼泪。

        马车外瓢泼的雨声,雷电交加,雨水冲刷着大地,冲走了污秽,却冲不走凌岩的悲伤,她越哭越伤心,眼泪浸湿了裴渊的衣服。

        裴渊发觉怀里的人在抽噎,一下僵住了,他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从来没有女人在他怀里哭,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一双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小小的身子窝在他的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前,似乎很伤心。

        他想抬手抚一抚她的背,却又在快碰到她的时候,停在了空中。

        忍住。

        哈!好难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