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昱听闻两位长老回来了,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说明情况,他们便去找阎虚了,他马上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直奔裴渊的住处。
一进来便看见了这样的情形。
他立在门口清了清嗓子,提醒两位长老不用太过卑躬屈膝,意思意思就是了。
两位长老见祁昱来了,才站直了身。
祁昱缓步走进来,看见桌子上的女红,又看见裴渊十个手指上都包扎着的白布,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又是他的岩儿调皮了,她总是这样,爱玩这些捉弄人的事情,小时候就经常捉弄他,长大了依旧未变。
一想到裴渊住在她的院子,祁昱就很不爽,他当初几番劝说凌岩,让裴渊到他那边住,可是凌岩就是不肯,还闹气了脾气,最后只好由得他住在这里。
凌岩之所以不肯,是因为她察觉到祁昱对裴渊有杀气,他当时那么脆弱,还昏迷着,醒来了也失忆了,肯定不会防备祁昱,因此不放心他在别处住。
虽然裴渊以前老是欺负她,可是毕竟也救过她好几次,又是她的师父,她总不能看着他去死。
裴渊见祁昱看了眼桌子上的绣花女红,很不好意思地说:“是内子调皮,让几位见笑了。”
祁昱听见‘内子’二字,心里极其不舒服,他的岩儿明明还没成婚,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可是那几位长老硬是要把这件事当成真的,还不让他把真相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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