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拿着慈悲之刃,被杀掉的人在现实里也会因为意识死去而发疯的。”青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听起来有些无奈,“林,下手轻一点啊。”
鲜血狂喷。
亚沙庞大而强壮的身躯僵硬,所有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坚硬如岩石。
但没有一块石头能流出这么多的血,舍曲林一手扶着他的后背,另一手握刀。洛阳的刀身全部没入巨人的后心,又从胸前向上倾斜着顶出半寸,比起亚沙高大如石像的身体,洛阳就像一尾窄长的银色小鱼一样纤细。
但正是这把刀咬穿了他的心脏……舍曲林转动刀柄,刀口搅碎内脏和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微响,混杂着内脏碎片的污血顺着刀尖一股一股流淌出来,仿佛石磨里流出的豆浆。
“明白。”他的声音平静。“只是内脏攻击而已,死不了的。”
舍曲林猛地抽刀!
刀锋对着亚沙的胸口,是从身体内部向外的斩击,用力之雄浑如同屠户举起砍刀劈向一头生猪。亚沙跪倒在地,胸口和后背如喷泉一般涌血,舍曲林那一刀几乎把他的脊柱从中间剖开了。
舍曲林的身影闪动,瞬移到了海迷纳的身后。
亚沙飞溅的黑红色血液洒在了被烧灼得发黑的木地板上,又被高温瞬间烧灼出一股焦糊的白烟。受到重创后这位曼西斯学派的教授已经无力维持梦境了,他来得气势汹汹离开时却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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