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恂无奈,好说歹说还去求了谢规,又讨好了小瀛洲。结果一大一小两个舅兄都不帮他,谢规更送了他两个字,活该。
这下,郑恂是真的欲哭无泪了。
而他口中的小祖宗,更是日日开心的不得了,连学管家理事时都带上了笑。她更是难得动了动针线,给建安伯做了个荷包。
只是......
那荷包实在有点丑,上面好好的一匹马生生被绣成了骡子和牛的混合体。建安伯心疼女儿一片心意,但他实在戴不出去啊,这要是被熙宁帝看见了,怕是他要没脸见人了。
可对上女儿希冀的目光,可怜的建安伯心软了,又迫于建安伯夫人的眼神压力,只得认命地戴在了身上。但荷包太丑,他一进宫就拿掉了,等出了宫又重新戴上。
舒青霭不明真相,以为建安伯真心喜欢她做的荷包,高兴的恨不得飞到天上去,还笑闹着要给表哥也做一个。直把谢规吓得连连拒绝,更拿出了“我虽是你表哥,但男女不得私相传授”的说辞,才让她作罢。
可郑恂就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因为,舒青霭压根就没提起他。
一言以蔽之,舒青霭把他忘了。
等再次在街上偶遇郑恂,舒青霭才想起来,她这气生着生着竟然真的把人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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