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脑洞真够大,还是先回吧,咱们回去再说。”夏子淳把车门一关,转身走了。
宛安望着他走向另一辆车时,头都没回,连一眼都没扫到他的脸上停留,只觉委屈极了,心里有一堆的话想要跟他说,可面对时,人家压根就没正眼瞧你一下。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倔强地仰起头,靠在椅背上,瓮瓮地蹦出来一句话:“老子以后再也不瞎动心思了,这旅游,真特么不好玩!”
萧鼎连忙点头:“我过几天就让我爸把我送出去好好读书,这社会,真特么黑暗,我要改邪归正。”
“你还有个爸爸可以依靠,我靠谁呢?我呀得回去好好把我的醉香楼开好,努力赚钱,赚到一定时候,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找个庙,把钱都捐给庙里,就在庙里养老。”
“。。。。。。”
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让小罗哑然:俩小子,这顿吓,估计还是好事。
宛安被问完话回去的时候,都没遇到夏子淳回来。
行李箱里,有他特意为夏子淳在庙里求的平安符,还是花大价钱,请住持念过经开过光的。
他舍不得的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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