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血?是二嫂的吗?送医馆没?”林甜甜眉头紧蹙。

        “就是她的。好多好多!她外面的裤子全染透了,地上还淌了一大滩。我娘让我哥去叫驴车了。小婶婶想把她扶到屋里去,让她先躺床上休息一下。她不愿意。

        她说她死也不去医馆,要去医馆可以,让喊你回来。

        小婶婶让我先来喊你回家。姑姑你赶紧给我回吧!”稳下心神来的林蔷说。

        “车呢,你难道是一路跑过来的?那么远!”

        “我出家门没多久,就刚好碰到我哥坐着驴车回来了。我哥立马喊车夫掉头,把我捎到恰好有一辆顺路车的地方。

        我搭顺路车在前面那个路口下的。”

        “行,剩余的我们在车上说吧,我们赶紧先雇车,往家里回。”

        林甜甜进院子时,院子里静悄悄的。

        要不是院子外还停着那辆林副雇的驴车,林甜甜差点都以为人已经被送去医馆了。

        只见院子里荷花整个人蜷成一团缩在放地上的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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