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也不是没有人向他示好,但他总是习惯性拒绝,囿于他的冷淡,其他人自然慢慢淡下来,渐渐地,他便果真游离于人群之外。
公司,出租小屋,两点一线的日子,没有朋友,没有玩乐,吴默从没觉得这样生活有什么不好。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的心原来也会有悸动。
虽只是一句戏言,但那句“喜欢”仍是让吴默没法抑制地觉得欢喜。但也仅此而已,那一点欢喜过后,他的人生又会回归到原本的平淡与无趣的道路上。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各种事,吴默不知何时竟就这么睡了过去。然而即使在梦里,他也没能逃脱,一整个晚上,他都在做梦,那些他刻意尘封的记忆走马观花地在他脑子里闪了个遍。
……
次日,脑中响了好几声,吴默才睁开眼。
大概是没睡好的后遗症,吴默按了按略带沉重的头,而后下床,开始有条有序地洗漱、换衣服,拿起公文包出门。路过客厅时意外看见对门的室友,对方一向晚睡晚起,难得一大早看见人。
吴默不爱理人,对方作息不规律,虽是室友,但两人拢共也没见过几次面,更谈不上有何交情,是以吴默只瞟了一眼便目不斜视地往外面走去。
反倒是姚远,大概是没想到吴默这么不给面子,打招呼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呢,人就走了,徒留他像个憨批似的张大个嘴巴在原地尴尬不已。
待大门关上,姚远才不满地抱怨了句,“什么人呐这是!”
姚远的话吴默自然是没听见的,大概听见了也不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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