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困意深沉,我们才结束通话。
我以为欢欢这件事可以就这么过去,但女人一旦执着起来,其实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拆分慢动作练习咏春拳,手机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欢欢。
我刚接起电话,就听到她轻快悦耳的嗓音:“猜猜我在哪?”
我心头顿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沉声道:“别说你到金陵了。”
回答我的,是欢欢脆生生的声音:“对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瞬间感觉心态崩了。
“回去。”我的语气已经算不得太友好,甚至又急又气。
我差点被一伙刀匪活生生砍死,连杜思成都被捅了一刀,稍微动一下都疼得他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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