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疏抱着唐瑟瑟走了半晌,很快便来到了药店门口,却看到门口原本该亮着的灯光暗了下来,上面挂着一个牌子“今日不营业。”

        “再忍忍,我记得家里有药。”易疏想到什么,又带着唐瑟瑟折返回去。

        唐瑟瑟感觉到腿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头上的虚汗越来越重,余光看到机器的一角在她的腿上刮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突然变得有些高兴和无助。

        她看着易疏透过来的焦急面庞,终于是窝囊地将两只手穿进易疏弓起的胳膊,环住了易疏的腰,将头靠在易疏的胸膛上,听着那明显加快的心跳。

        那一刻,她告诉自己,怂就怂吧,窝囊就窝囊吧。

        易疏将唐瑟瑟抱紧副驾驶,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掏出白净的纸,沾了一些水,轻轻地擦拭着唐瑟瑟腿上的血迹,“先简单清洗一下,你在车上注意一点,别碰到伤口。”

        唐瑟瑟乖乖地点点头,看着易疏关上她面前的车门,往另一边走去。

        易疏转动着车钥匙,车子立刻发动起来,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在他眼里,即使他已经搬出来,那也永远是他和唐瑟瑟的家。

        唐瑟瑟看着疾驰而过的建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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