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烈渊沉脸色一下子难以形容,宫凌夜唇角勾了勾:“看来我还不能叫你妹夫啊!”
说罢,也不等烈渊沉反应,直接揽着宋伊人的肩,和她一起吃早餐去了。
烈渊沉站在原地,呼吸发紧,捏着手机一语不发。
片刻后,他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直接离开酒店。
烈渊沉一路到了歌剧院门口,打算买了票进去,却被告知所有的票均已售罄。
他捏了捏眉心,找了正对剧院门口的一个长椅坐下。
今天这部歌剧是个悲剧,最后结局是男主参加战争,临行前和女主许下誓言,可是,却战死沙场,再没能回来。
女主一个人守在他们相约的地方,从少女等到了白头。
她等了几十年,过去的朋友早已儿孙满堂,可是,她身边只有一个白色的猫咪玩偶。
她在摇椅上闭上了眼睛,怀抱里同样几十岁的玩偶早已开裂了线,风一吹,里面的棉絮在风中跳舞。
舞台画面就此定格,贺晚霜觉得脸上凉,摸了一把,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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