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慕晚把玻璃杯递过去。
宫陌烜却是随手一放,道:“晚晚,我要的是戒指。”
烈慕晚依旧背着左手,后退了半步。
这个动作虽然不大,可是其中的戒备却让宫陌烜呼吸一窒。
他眸色顿时暗了下来,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听话。”
烈慕晚抿着唇不吭声,根本不抬的左手表明了自己不愿摘下戒指的态度。
宫陌烜突然就气笑了:“晚晚,一周了,你在我这里这么多天,他给你打过一个电话?
下班有接过你一次吗?”
“没有。”
宫陌烜自己回答:“让我猜猜,甚至他根本没有联系过你,也不会知道你到底好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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