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语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用手指了指里面,而后捂住了胸口。
马有良破口大骂:“这姓严的就不能安生一晚了是吧!”
严语知道马有良对自己的观感并不算太好,态度也没有很和善,但听到马有良这么抱怨,严语心中也没有气恼。
因为马有良会像其他看护一样,焦急地过去帮忙,从而为严语留下“方便之门”!
然而严语到底是想错了。
马有良毕竟是督导组的人,也多了一个心思,拍了拍严语的肩头说:“你先喘会儿,我摇电话!”
严语实在是忍不住,只能压低了声线,借着粗喘掩盖自己本来的声音,催促说。
“马同志,那小子要逃走,你还摇什么电话,赶紧去帮忙!”
马有良有些鄙夷地回应道:“你是不是被吓傻了!外头都是咱们的人,整个住院楼都已经封锁,苍蝇都飞不出去,他还能逃?”
严语是万万都没想到,重症区已经足够森严,他们竟是连整座住院楼都面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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