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
想吃红烧肉。
我记得小楸当时离开以后,我把她做的那碗红烧肉冻在了冰箱里,后来因为误会她一点都不在乎我,还给扔到了垃圾桶里。
现在想来,我当时真的是暴殄天物!我真恨我自己。
那可是红烧肉,可以配一切的红烧肉。红烧肉可太厉害了,浓油赤酱的,什么都能入味,跟什么都般配。不管是清清白白的大米饭,还是柔柔韧韧的手擀面,红烧肉把自己的味道倾注到它们身上,它们接纳了红烧肉,因此自己也变得更加诱人。
像是一对灵魂伴侣。不对,是灵与肉的伴侣。
无论吃红烧肉配大米饭,还是配上手擀面,都是一场对灵与欲的大考验。小楸每次都说要减肥,我也要警惕家族遗传的高胆固醇,然而没等我们开始犹豫和思考,我们已经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地吃光了面前的肉和饭。
吃完之后,我俩才对着满盘狼藉开始反思:“刚才,是不是吃得多了一点?“
小楸却突然提醒道,烧完了红烧肉的锅子不要刷,可以用来明天炒青菜。
每到夜里就想起这些,真让人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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