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公冶凛会因此对自己生出警惕,甚至是敌意。因为他从公冶凛的眼神之中所看到的,并非是自己一样拒绝的目光。
或者说,恰恰相反,且异常强烈。
况且他心想自己反正已经拒绝了,说与不说,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
长孙承渊笑道:“当然没有,我只是在想,这件事对你来说未免太过突然了。”
一听长孙承渊这么说,公冶凛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随即长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看着他这样的反应,长孙承渊拎起了面前的酒壶,一面往公冶凛面前的酒杯中缓缓注酒,一面说道:“你的表情可不像是被强迫的样子。”
见自己的内心仿佛已经被长孙承渊看穿了,公冶凛也不加以掩饰,反倒流露出难得的几分腼腆与羞涩,将连凑上前问道:“有那么明显吗?”
长孙承渊点头笑道:“你现在的模样,就好似发春的猫一般。看这架势你似乎对那位愉姑娘也颇有好感。”
公冶凛回答说:“我只是觉着她很特别,倒并不是说她的身份如何尊贵,而是从她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某种气息,让我无法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
近距离之下,看着公冶凛那略显温情的双眼,长孙承渊知道,他对景愉是动了情的。
不过,身为公冶凛的知己好友,他始终对于景愉的真实面目到底为何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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