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景愉冷的像一块冰,浑身上下散发着逼人的寒气,沈冰不免笑道:“两年多没见,你的性子还是这么急啊,怪不得做出了擅自动裴安的鲁莽决定。”

        沈冰的话令景愉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的?”

        对此沈冰笑答:“你忘了吗?我可是执掌全国刑狱审理的刑狱司主理,这不需要大惊小怪。更何况我既然有本事改变你的容貌和身份,把你推上景氏一族少族领的位置,自然就有本事暗中某种程度的监视你,得知你的一举一动。”

        说到此处,沈冰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了:“老实说,我对你有些失望。”

        景愉不明白沈冰指的是什么,便问道:“此话何意?”

        沈冰将右胳膊轻轻搁在了放置灯台的桌案上:“我知道,无论是起先你设计收拾翁亭疾的策略,包括第二次利用裴安对付长孙焕的策略,最终目的都不是要一击扳倒他们,充其量只算一种试探性进攻而已,筹算还不错。”

        话音刚落,景愉便察觉到了他话音发生了变化:“但是,你都犯下了同样一个致命的错误。”

        景愉追问:“什么错误?”

        沈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竖起了食指和中指答道:“风信塔、长安街,你为什么要亲自露脸?”

        对此景愉自有考虑,便不屑的说道:“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如果不是和我扯上关系的话,事情早就被长孙焕和翁亭疾给压下去了。”

        这样的答案显然不能让沈冰满意,他微微摇了摇头:“这只是其一,你没有完全对我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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