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这种阵势的她,赶忙吓得撂下了侧脸,凑到了景愉跟前说道:“堂姐,春猎需要去那么多人吗?”

        景愉笑道:“我的傻妹妹,那可不是寻常人家的普通围猎,御庭天子出行君山,光是妃嫔官员,就要携带近百人,还有随行护卫的羽林骑五千人,你当是何等阵仗?”

        通过了外卫羽林的盘查核准后,景愉的马车经由车府令指派的内监引导,停在了所有官员座驾马车停驻的长平坂。

        在杏株的搀扶之下,缓缓走下马车的景愉,对着已经伤愈的马夫说道:“你就在此等候吧。”

        马夫领命道:“谨遵小姐吩咐。”

        正当内监准备引领景愉前往章台祭坛之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愉姑娘!还真是巧啊。”

        循声望去,只见同样换上象征公冶氏身份之雪梅锦袍的公冶凛,边冲自己招手便走了过来,而其弟公冶冽尾随其后。

        虽然公冶凛嘴上这么说,可在景愉眼中看来,可不是碰巧这么简单,公冶凛必然是一直在这里等候自己。

        但景愉却装作不知情,上前行礼道:“是啊,真巧,公子也是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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