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愉见着眼前之人虽已年过半百,却身形高壮,面须微白,目光如鹰,甚是锋锐,言谈之间却也不失礼教,那一袭华服更是将其尊奢之气展露无遗。
面对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就这样距离自己如此之近的站着,景愉居然为自己的心非常平静而感到惊讶。
与沈冰会面之中,那拼尽全力的去发泄怨恨之气后,虽然她内心仇恨之火的势头没有丝毫减弱。但是,她也发现自己好像更加善于把控自己的情绪了。
也更加能够掩饰自己的内心,伪装的更为逼真。
她十分自然的对长孙焕欠身行礼道:“南公真是好眼力,景愉向您问安。”
长孙焕赶忙抬起双臂,制止她行礼道:“贤侄不必多礼,快快起身,恩师和师母他们老人家的身体还好吗?”
景愉笑答:“承蒙南公挂怀,祖父身体安好,他还经常和景愉身边提及南公和先北公,说您二位是他生平教授过的子弟之中,最有作为的。”
长孙焕见状哈哈大笑说:“恩师过誉了,本相能够有今日,全赖恩师当年的谆谆教诲,只可惜政事缠身,无法亲往崇阳山向恩师和师母请安,所以前番才会让犬子代为拜会,还望二老能够恕我不敬之罪。”
景愉复笑道:“南公不必介怀,祖父和祖母早已远离朝堂,早已无心再管政事,他们在崇阳山上过着十分清闲的生活。若非如此,景愉又怎么会代他们来到这帝都呢?”
长孙焕却道:“话也不可如此说,贤侄将来也是要继领景氏族领之位的,这帝都往后要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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