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想法很快便被另一种念头所取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似乎还残存着刚刚满月的翁安的余温。

        事实上,直到翁安冲自己笑的那一刹那,她才醒过神来。

        翁安从老嬷嬷怀中滑落的那一刻,她的脑中是一片空白的,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居然擅自做出了抢在孩子落地之前将其抱住的举动。

        她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无论是翁亭妃还是贾彦秋,都是自己矢志要抹杀的对象,可是自己却对他们生下的女儿施以援手。

        这到底是为什么?

        “嚯,大家都到了吗?”

        这时,天子在内监的簇拥之下,朝着祭坛台阶走了过来。

        所有人见状,纷纷向其一齐下跪行礼,山呼道:“参见陛下!”

        景愉也不例外,她也跟随众人一同跪拜。

        虽然真正不在帝都的日子,对于景愉来说只有两年左右的时间,可能够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之下与天子亲近,对于景愉来说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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