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长孙承渊却并未从其意,手中攥着的油纸包也并未松开,甚至连百里夫人的话都没有听完,就朝着凉亭外走去:“不,不新鲜的蜜饯吃了有损脾胃,母亲在此稍坐,孩儿去去便回。”

        说罢,他便快步走出了凉亭,进而离开了花园。

        刚出花园,一直守候在这里的甘松见他神色凝重,便赶忙跟了上去,小声问道:“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长孙承渊一面小步疾走,一面压低声量对甘松吩咐说:“我不宜亲自出面过问,你去找一个清晨随家老一同去采买的婢女或是家仆,记住要寻一个口风紧的,且不要让家老察觉。向他打探家老离开长孙府后都去了哪些地方,一处都不能落下,尤其要问清楚,他在哪个地方停留的时间最久。”

        甘松点头领命道:“是,属下这就去。”

        傍晚时分,甘松回到了长孙承渊的寝室之中。

        而一直在等候的长孙承渊也并未闲着,他一直在盯着桌案上摊平的帝都详图看。

        见甘松归来,他赶忙抬头问道:“怎么样?”

        甘松上前,伸手从长孙府门口开始,依序沿着路线指向说明:“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家老带着家仆离开后,分别去了钱记米铺、百甘味、兰坪酒庄和城南菜市,而据家仆回忆,家老在兰坪酒庄逗留的时间最久,说是与酒庄老板商谈订货的价格,两人还在账房里争论了许久。”

        长孙承渊听后陷入了沉默之中,突然间,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