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株一想到这里对于景愉来说是人生地不熟的陌生环境,不免有些担心:“可是......”

        景愉知道她们不放心自己,便笑道:“这里可是被羽林骑重重包围的圣驾之地,况且又有宵枫暗地里保护,不会出什么事的,你们不必担心。”

        一想景愉说得也有道理,再加上哪有奴婢再三违抗主子意志的呢?无奈之下,杏株和景怡只好由着她。

        走出自己的居所后,一直在屋檐之上暗中保护景愉的宵枫落到了地上,跟在了她的后面。

        两人就这样一直行走于林荫道之间,直到景愉确认避开了周遭巡逻卫队的视线后,方才开口对宵枫说道:“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等到天黑之后你去暗中探查一下堆放货储的仓库,尤其是兰坪酒庄的酒坛子。”

        宵枫不解其意,便问说:“少主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景愉道:“我曾经在祖父的书房之中看到一本有关于关于北戎的书,里面记载了北戎人有一种用桑麻所编制的独特绳结,方才我在运送酒坛的其中某人的腰上,看到了和书上所画样式颇为类似的编结。”

        对此宵枫却并未深想:“虽然我朝与北戎时有交战,但双方也互有通商,多年来也有不少北戎人流入我朝久居,并被同化,酒庄等店铺内之内有北戎人谋生,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可是景愉却微扬嘴角笑道:“是啊,即便是襄州也有北戎人,更何况身为帝都的东洛城了。不过,如果书上记载的没有出错的话,那么这个绳结代表的意义可不一般,这是用于北戎细作之间传递信号所用的其中一种方式。而代表的意义,是‘计划照常进行’。”

        听到这里,宵枫不禁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照此说来,北戎细作的人混到了君山之中,他们到底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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