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对于景愉而言,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景怡一面打着呵欠一面端着面盆来到了景愉卧房门前,恰好杏株也捧着今日要更换的裙衫迎面走了过来。
正当杏株准备伸手去敲门的时候,景怡去伸手拦住了她,这令杏株分外纳闷:“怎么了?”
双手端着水盆的景怡,赶忙提醒杏株道:“小声点。”
而后,她用右肘将杏株推到了一旁,低声说道:“昨儿个奔波了一日,又因陛下设宴回来得那么晚,堂姐定然没有休息好,不妨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虽然杏株也觉着景怡的话很有道理,可是却面露难色道:“话虽如此,但今日不同,陛下要亲自主持开猎大典,小姐是堂堂景氏一族的少主,若是迟到了恐怕不好吧?”
正当她们因是否要叫醒景愉而拿不定主意之际,身后的房门却“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二婢回头望去,只见景愉已经自行梳妆完毕,虽然面上看起来仍旧少了几分血色,仍有苍白之气,却精神尚好。
见着两人在门前鬼鬼祟祟的样子,景愉不免笑道:“你们两个又在背着我密谋什么呢?”
两人赶忙异口同声的答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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