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对自己如此忠心,景愉自然十分感动,但她仍旧没有允许她们跟随,而是劝说道:“现在几乎所有人的精力都放在了陛下的身上,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若是再遇到方才那样的危机,若是我们都死了,岂不是死不瞑目吗?所以我要你们去想办法通知凛公子,让他赶紧来帮忙,这并非是让你们置身事外,而是交托给你们的重要使命,明白吗?”

        听景愉如此说,杏株便转过身对景怡说道:“小姐既已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还是有劳怡姑娘尽快去通知凛公子,奴婢留在这里守着小姐。”

        景怡却道:“不,还是我留下,杏株你去吧。”

        两人争执不下,早就预知会有这种情况的景愉,只得厉声下令道:“都别争了!猎场范围甚广,一个人去找恐怕力有不逮,这些北戎的细作能够混进来必定事有蹊跷,可能朝中有人与他们里应外合,人多了反而会坏事,所以你们两个都要去。”

        末了,景愉还特意加上了一句:“我这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

        有了景愉这样坚决且不留余地的表态,杏株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她伸手拦住了依旧想要劝阻景愉的景怡,对景愉行礼道:“奴婢明白了,我们这就去猎场。”

        景怡见状甚为不解:“杏株!怎么连你也......”

        杏株果断的截断了景怡的话:“小姐不管是我们的主上,更是景氏一族未来的族领,如果连我们不能相信她的判断,她又如何能够统领景氏呢?”

        这番话令景怡无法回答,而景愉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展开双臂拍了拍她们二人的肩膀:“这就对了,记住我说的话,你们要像平常一样。除了公冶凛之外,你们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德容郡主失踪之事,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北戎的细作混了进来,明白吗?”

        被杏株说服的景怡,与其一道齐声答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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