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容郡主一脸木讷的看着景愉:“不......不是,你居然吃得下?不怕他们在里面下毒吗?”

        景愉听后却笑道:“正如方才太凤所说的那样,我们都落得这步田地了,正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们想要对我们下毒手何须如此麻烦?”

        虽然景愉说的有道理,可是德容郡主却始终没有半点食欲:“现在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卷进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就连承渊也不能幸免,真不知最后我们会落得什么样的结局。”

        景愉夹起了一块肉,放到了德容郡主面前的饭碗之上,说道:“就因为如此,我们才更要打起精神来,饿着肚子怎么和这些北戎人斗呢?”

        看着景愉这个弱不禁风的大族千金,面对如此常人难以经历的险境,居然还能谈笑自若,德容郡主不禁感叹道:“都说你是养在崇阳山上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现在看来说这些话的人根本就不了解妹妹你。你可比我们要坚强得多。”

        面对德容郡主的夸赞,景愉会意的笑了笑:“经历的多了,自然承受能力也就大了。”

        吃饱喝足后,景愉开始冷静思考这里的形势。

        她本以为太凤计谋得逞,应当趁着尚未东窗事发之际,尽速赶回北戎。

        然而太凤和那阔罕却并未这么做,而是选择在这人迹罕至的客栈内暂时歇息,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可是当她回想起太凤选择留在此处的理由,是为了要等一位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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