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长孙焕忽然想起了莫名起火的兰坪酒庄,还有那被烧死在酒窖之内的掌柜崔孚,再想到他一回府,便看到长孙承渊不在,他问百里夫人时,百里夫人只说是出城散心去了。
这一切的重种种都串联起来,再加上远在武安的煌狮战甲,居然能够在如此复杂的山林谷壑之中,精准的找到那间悦来客栈......
他开始渐渐相信这件事和长孙承渊脱不了干系。
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不!一向狐疑的长孙焕,根本就不相信巧合这两个字的存在,更不会用这两个字去说服自己。
额头上的青筋暴绽了起来,方才还沉浸于自己即将完成野心抱负的长孙焕,此刻陷入了极度的震怒之中。
这时,一旁的程聿感受到了气氛有些不太对,便上前笑着打起了圆场:“不会吧?承渊那孩子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小婿看他多年来从不关心朝堂的纷争,不像是对长孙氏怀有异心之人。更何况若他果真是拥护天子的帝党,又何须等到现在呢?”
在程聿的中和之下,又或许是顾念到多年的父子之情,长孙焕的怒气消去了少许,也不再笃定破坏自己辛苦筹划的人,就是自己的继子长孙承渊。
更重要的是,眼下还不是他去想这些的时候,他需要立刻采取应对的策略。
他很快便对程聿说道:“先前部署的事暂时搁置,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如果这个时候老夫称帝的话,那么天子一旦回来,我们可就没有辩解的余地了。”
同时,他也对长孙铭吩咐说:“铭儿,你与为父尽快赶回帝都,做好继续搜救天子的假象,还有迎接天子归来的准备。这件事几乎牵扯到了所有的五大族,我们一定把屁股擦干净,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长孙焕忽然意识到了一个细节,转而直视着长孙铭的双眼问道:“对了,你在园岭和北戎罗邪王见面的时候,没有被其他人看到你的长相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