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沈冰直视着公冶凛那满是疑惑的双眸:“仅此而已。”
听了沈冰的话,公冶凛从妖姬的囊袋之中取出了一枚银锭扣,轻轻扣在桌案之上:“被你缠上她还真是有够不幸的。你慢慢喝吧,我就不奉陪的。”
而当他刚刚起身准备要走之际,沈冰却也从袖袋之中抽出了一笑折纸张,夹在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
公冶凛目光紧盯着这小折叠成四方形的纸张:“此为何物?”
沈冰笑道:“这是能够让景愉安安静静坐在你身边,并且听你说话的好东西,只要把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转告给她,她必然会很感兴趣的。”
公冶凛伸手将纸张接了过来,展开一看,顿时瞪大了自己的双眼,随即他那吃惊的目光又迅速转移到了沈冰的脸上:“这是......”
沈冰端起茶盏微微吹了吹上面浮起的热气:“如何?你这茶钱没白掏吧?”
公冶凛自然知道这纸张上所写内容的分量,也由此更加深入的了解道了,沈冰是多么的深藏不露:“你居然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安排?”
当日晌午,长孙承渊便接到了公冶凛派人送来的帖子,邀请他晚上一同去听雨楼共饮。
长孙承渊看到后只是淡淡一笑,随后便将帖子折好扣在案面之上。
这时,他注意到一旁的甘松表情有些不太对,便问道:“怎么了?这是有话要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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