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好些了,雁归内心高兴极了,给自己加油打气,再爬几步,就能成功翻|墙了。

        怎料,高兴还未冒出苗苗,突然一声高喊势如破竹般朝她袭来,“大胆小贼,还不速速下来。”

        这声喊很是粗犷有力,一听就是习武之人。雁归浑身就是一颤,乱了手脚,如期般“嘭”的一声,又摔了个屁股蹲。

        这次有些高,雁归疼的一时出不来声。

        声音方向的马车内,隐隐传来一声低笑,俊朗不失凌厉的眸中,隐约有一丝心疼。

        他忙不迭掀开帘子,佯装恼怒地朝雁归快速走去。

        “何人如此大胆,竟偷偷爬吾九皇叔的府墙?”

        雁归还在抽气,也没注意脚步声,直至这声质问才令她浑身一僵,停了动作,连痛都忘了。

        他怎会在这?

        见雁归呆在那不知是痛得还是吓得,甚是有些楚楚可怜,原正屿不由收起捉弄的心思,声音也随之放软,“来人呐,将她带上马车,吾要好好盘问。”

        入车厢前,见扈从五大三粗,又赶紧补了句,“轻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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