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枺淡淡地看着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幼稚。”
“……”单方面嘶吼的尚绵兔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出不去,血压不停地往上升,“还就你成熟行吧。咋,你还成年了?你留过级啊?”
“……”周枺一点都不想回嘴。
“你说话啊?”尚绵兔又用肩膀撞了他两下,“你怎么不说话?你理亏了是吧?你说话啊!”
“你闹够了没有!”周枺怒了,低沉的嗓音让尚绵兔打了个寒噤,“没说清楚信是别人写的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你不听就算了,还来劲了?”
寒风猎猎,尚绵兔的双颊都被吹冻麻了,嘴唇干干的,喉咙干干的,他不甘示弱地瞪着红彤彤的双眼。忽然,他目光注意到了一直在周枺脖子上围着的围巾,顿时觉得刺目。
周枺冷沉的眼神看得他有点点发怵。尚绵兔捏了捏冰凉的手指尖,深呼吸一口,上前一把把周枺头上的帽子扒拉下来,盖住那张脸,然后开始拽他亲自戴上去的围巾。
“渣男不配戴我亲手织的围巾。”
戴围巾的时候,尚绵兔把围巾的两端都塞在了里面,一时没法痛快地揪出两个头。
周枺跟座雕塑似的站着任他胡来,火气正在酝酿中。
尚绵兔越急手越乱,越乱心越急,成恶性循环了。最后,他撒手不管了。为了将怒火送出去,他往周枺的小腿上狠狠踢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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