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池宴看见少女脚踝上那一点红,他弯下腰,握住纤细的脚脖子,“我给你拿药擦一下,等会儿还得出去,陛下要忍忍了。”

        休息室里备有药箱,东池宴拿过来,坐到沙发上,自然地握着少女脚踝,放在自己膝盖上。

        东池宴手指有些凉,拂过泛红滚烫的皮肤,让灵琼觉得疼痛都减少许多。

        灵琼倚在沙发那头,目光几乎是凝在东池宴身上。

        东池宴看上去没什么人气,但他做事总是仔细认真。

        经过这几年相处,在灵琼最初的胡搅蛮缠到后面潜默移化下,东池宴在对待她的事情上,又会多一些耐心和轻柔。

        这个轻柔就是字面意思。

        他知道灵琼怕疼,娇气又难哄。

        灵琼也清楚他只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儿,一个需要他照顾,他需要负责的小孩。

        “陛下在看什么?”

        “我十八岁就可以和你结婚。”西京帝国的律法不管男女,皆可以在十八岁就领取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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