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子,别再给我啰嗦些乱七八糟的。罚金和摊位费没交就是不能做生意,谁都不能坏这规矩,”葛天大手一挥不耐道,随即冷哼一声,“怎么?你这么上心地管这管那,你要帮她出?”

        “也不是不行啊,但是我身上也还差些,所以,你总得让她把东西卖完先。”赵弘诚打算拖点时间,然后去集风楼找上次给子秋办摊位的科员问问再说。

        摊位费就算要交也不能不明不白给了这葛天,更别说那什么一两的罚金了。

        “她这点子东西,全卖光了顶天也就三四百文。哟,姓赵的,一两银子都能帮着出?怕不是你跟这小娘子才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吧?”葛天由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赵弘诚,带点酸溜溜的语气。

        其实,他也是不大愿意将人带去县会大堂的,能在这头就解决的话,不止自个儿能得不少好处,银钱多的话,还能往上孝敬些。

        若真没收上一分钱,反拉个人过去给那些个科员添麻烦,恐生了反效果。

        但他当然不会将这等心思细说明白,不吓人一吓,还怎么让人心甘情愿将银钱掏出来?

        若这个哑娘子肯用别的方式偿还一二,他也无不可,来城里这么些日子了,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比得上哑娘子这般皮肤白皙又细致柔滑的也没几个。

        不过,既然现在有甘愿当冤大头的,他还能放过?

        “哎呀,难怪第一回那哑娘子还是到我的肉铺来称肉的呢,后来就只往赵小子那摊子去了。啧啧~”朱氏似乎嗅到了什么隐秘般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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