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饿。”贵宝回了这话便直冲正屋了。

        “没饿?那今儿倒是回来得早了。”尖下巴的女孩瞧那大敞的屋子飞了一眼,怪声怪气道。

        “小慈,你还生贵宝的气啊?他还小,什么都不懂的,你别怪他了,好不好?”丹凤眼的女孩犹犹豫豫,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大姐,你就不生气吗?奶不喜欢我们一家也就算了,你明明跟贵宝是亲姐弟,可你看奶,眼里哪有你?我们都比不上贵宝一根手指头。”江小慈压低了音量不平道。

        “你也说了,贵宝是我弟啊,我不生气。”丹凤眼的女孩看向那扇门轻轻摇摇头,接着又劝,“小慈,你以后别跟奶顶撞了……其实,奶对我们也不差,没饿着冻着我们啊。”

        江小慈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刚:“做最多的,吃最差的,穿最破的,所以,只是没饿着没冻着,这就不叫差了吗?那贵宝天天不用干活,天天有鸡蛋吃,时不时奶还花钱给他买零嘴,衣裳年年有新的。凭啥他就什么都能得最好的头一份。”

        丹凤眼的女孩不知该用什么话去反驳了,便不再出声了。她既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问题,也觉得小慈的说法不算胡说。

        江贵宝将衣角兜着的钱全倒在床上,便哼哧哼哧地搬了凳子拖到奶奶放鸡蛋的箱柜边。废了好一会儿劲才爬上去站稳了,踮着脚往里摸那个放鸡蛋的篮子,然后一趟一个就这样上上下下往地面的篓子里搬。

        不知爬了多少遍了,贵宝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浑身都快没力气了,拿出阿元给的纸条,努力对着鸡蛋点了好几遍,可还是没数明白是不是一样多。

        想起阿元说的最后一个法子,他挠挠头,仔细琢磨了几遍阿元说的那几句话。干脆又把鸡蛋从篓子里挑出来,一个个摆在递上,跟那纸上画的一模一样去摆,可一不小心没掌握到力道,磕碎了一个。

        每天都是他去鸡窝里摸的鸡蛋,他可懂这些东西有多脆弱了,他都很小心了,还是破了一个。心疼地将鸡蛋捡到一边,倒放过来,又接着数。

        最后还少3个,他再次爬上去摸,发现篮子里也只有几个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