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个儿家里这几口人,都各自闹过一阵了。大家都挨一块住这么些年了,谁还不知道谁。真是自个儿家里谁哄了去,没人能没声没气憋得了这么多天一点子心思都不露的。

        所以,说来说去,极大的可能还是老头将东西丢外头了,或是被别的人哄去了。

        “嗐,我家宝儿不但从小到大没干过坏事,还给我老婆子挣钱了哩。谁家这么小的娃子能给家里挣来钱了,好几十文哩~我宝儿啊,可是村里了,才像斗胜的公鸡趾高气昂地宣扬道。

        “哦哟,贵宝他奶,那你可享福了,这孙子没白疼他那一身肉。”有半大的青年跟着嬉笑道。

        其他人也跟着善意地笑笑,谁不知道贵宝他奶把贵宝当眼珠子似的疼,半分好都能说成十分,谁也没真的当那个几十文的真。

        “你个促狭的,知道个啥?村里可再没有比我会养娃子的了,宝儿从小到大就没闹过啥毛病。小娃子能好好养活到大可是不容易哩~”老太象征性地横了人一眼,摆起长辈的姿态说教道。

        这话倒是引起一众妇人的认同,于是,好些年轻的小媳妇纷纷都跟着贵宝他奶请教怎么养娃子去了。

        而一些上了年纪的都是一笑置之,摇摇头各自回家去了。

        那还能怎么养?舍得花钱,吃饱穿暖养得跟贵宝一样胖不就得了,真有啥秘方,她家老大的猫娃身子骨还能那么弱么?

        而远在十里地外,一早被打发去买肉的江明勇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深觉是昨日睡的别家床,盖的别家被,所以冻着了。

        还是家里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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