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她还兴致勃勃要给哑娘子家的俩小娃子带些他们兄弟姐妹自小磨嘴要吃的石头团子。

        那东西是糙面再加上一些其他的豆粉之类的烘熟做成的。

        添的食材不完全一定,手头有什么就加些什么进去,所以他们每次吃到的味道也不尽相同。

        他现在回忆这石头团子的味道,没别的,最大的特点就是硬,一颗能磨上半天。

        可这么硬的东西,他们还乐此不疲地每月都盼着那一回,除了实在没啥吃的外,还有就是因为她娘总归不算太吝啬,会舍得往里面添上一点点糖。

        他曾经无数次看过他娘做这个,加的那点糖真的是很少,一大团面从小到大每次都是加那么小半勺,不会多一点点。

        可也神奇的是,他们总能在那混杂又糙硬得不行的口感里品味出那一抹甜来。

        就是这样的零嘴,他们那边也不是家家的小娃子能吃上的。

        当然了,可能也是全村只有他娘会做的原因。

        曾经就有村里的婶子来找他娘学做这个,可怎么都做不出像他娘做的这般硬的。

        做完后她家娃子一嘴一个,没一会儿折腾半天出来的一小碗就见底了。

        然后第二天那位婶子就没来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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