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等会儿跟着吃点蛋糕,黑豆给熬点面糊喂一点,路上带点羊奶。

        其他几只先简单吃点碎米、精料啥的,等中午回来再好好给它们准备食料吧。

        她正打算着点火烧水熬面糊呢,就发现灶台上黑豆的专用碗里已经有大半碗的面糊粥了,白菜的碗里也是温凉下来了的土豆干饭,还夹着一些青菜、豌豆什么的。

        除了没有肉,营养看着还挺好,不过只半碗,但也足够应付早上这一阵了。

        冯时夏意识到什么,视线不由自主往旁边的蒸笼看。

        即便隔着一手臂的距离,她还是隐隐感觉到了从里面透出来的热乎蒸汽和虽然不浓郁却也无法忽视的米饭香味。

        “大,嗯……咳……鸡,耳,羊……吃,咳……了。”

        特意拉下口罩说话的孟氏想试着用冯时夏他们给后棚那几只起的名字,试过后却徒劳地发现自己仍旧说不来。

        那些名字女娃应该是用他们家乡话起的,发音跟渔阳这儿的话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对她这样连自己说了一辈子的话都变得困难的人来说,确实是有些奢求了。

        “大胆和二斤它们,还有小牛、小白你都已经喂过了,是吗?”

        冯时夏却立刻懂了老人模糊的表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