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这时才轰然想起,上次和捷尔西对呛之前,他似乎真的在一堆令人头昏脑胀的礼仪教解中给自己说了一个开课时间——见鬼。
两个人这会儿还杵在门口,艾尔一骨碌爬起来,对着镜子把自己属于伊恩那套行头捋好,然后催促着潘西再去做好变装。潘西手忙脚乱戴着假发,苦哈哈冲艾尔道:“艾尔,我们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这假发紧到能把他发际线往后薅秃一截儿了!
艾尔宽慰了他几句,然后先一步去应答了两人的通话,在潘西把言泽哄上楼后开了门。
捷尔西当先一步跨进来,黑着脸道:“伊恩大人——”
然后探出的那一脚却无处落地。
艾尔陪笑着把潘西从南区买回来后随手放在门口没整理的那堆小玩意儿往边上挪了些,算空出一块地儿来。捷尔西看了眼,转身道:“上将大人,抱歉,或许我们能转换授课地点到您那儿吗?我想殿下这里还有一些不方便。”
李登殊看了艾尔一眼,看对方扶额以对时唇边微勾起一点弧度:“当然可以。”
李登殊家里一如既往的简洁干净。
不知道是不是艾尔的错觉,捷尔西和他接连走进的时候,似乎还有些挑衅的似笑非笑地瞥了自己一眼。等几个人都进了大门以后,才由衷感叹了一句:“多有叨扰,上将,不过还是您这里让人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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