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昨夜受了风寒,兼之连日操劳,温无玦下朝之际,便觉得身上虚虚,头晕目眩。
回到府中,温伯见他脸色苍白,一探他的额头,才发觉好烫。
“丞相,您这是发热了!”温伯忙对旁边的陆嘉道:“你去请太医来。”
温无玦眼前一阵阵发黑,浑身乏力,这副身子实在是太弱了,他任由温伯把他扶到榻上。
然而他心里却还惦记着南疆的事,睡也睡不踏实,眯了一会儿就醒了。
“丞相,先喝点药吧。”
温伯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浓郁的药汁,一股子草药味扑鼻而来,温无玦更想吐了。
算了,良药苦口利于病。
他在心里默念着,忍了忍,一口气闷下去。
稍稍恢复了点力气,温无玦从枕下摸出来一个黑檀木巴掌大的盒子,瞧着朴素无华,前边一个青铜暗扣,两指微微一用力,就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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